Tamm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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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金】Aims CH 1

 *士兵paro,預計是個長篇

*私設眾多,紫堂黑化(?)有,但是後期會洗白白的

*大致上的前情提要:

  金所在的是個軍人統治的國家,而金為了自己的目標加入了軍校,他遇見了紫堂幻這個好友。然而實際上了戰場後,一切變得都不同了… …


 

 

 

CH 1

 

 

 

  舉起槍枝,手指與機身摩擦所生的觸感,熟悉得令金反胃。他照著在軍事學校得射擊課程中所學的,擺出了最準確的,如同教科書上的射擊姿勢。只要輕輕扣下板機,那個絲毫沒有察覺自己被狙擊的黑皮膚小女孩就會──

  喘著粗氣,金瞪大了眸子。他的射擊成績是軍事學校中數一數二的,但是他無法下殺手。於是,金只是放任那個一臉慌張的女孩離開了自己的視線範圍。有些逃避似的,他鬆了口氣。

  身後傳來紫堂幻的聲音。「金,有狙擊到任何敵人嗎?」金回過頭,疲憊地笑了笑,說:「沒有。他們都躲得很好。」

  紫堂幻聞言,嘀嘀咕咕地說著:「真是狡猾的史瓦茲人……真想消滅他們。一個也不剩。」

  金知道眼前人的兄長是被史瓦茲人殺害的。因此對於這個「殲滅史瓦茲人」的戰役,這位紫髮少年總是抱有與瘦小的身軀不同的龐大熱誠。金正想開口說些什麼,但就在這一瞬間,紫堂幻的身後閃過了一個矮小的身影──

  是剛剛金一時心軟放走的那個史瓦茲小女孩。她正舉著手中不知從何得到的利刃,那瘦小的手還微微顫抖著。「我要殺了你們……!」小女孩表情扭曲著說。這句與她的年齡過於不相稱的話語令金愣住了。

  在他恍神的當而,紫堂幻已經抽出腰間配帶的匕首,俐落地一刀劃過小女孩纖細的脖頸。一時之間,鮮血四溢。儘管已經無數次目睹了這樣子的場面,金還是感到胃裡升騰上一股濁氣,緊接著他隨手支撐在一旁的石柱上乾嘔。

  紫堂幻早已習慣了金的「過度反應」,老實說,在他看來,金這是偽善至極的表現──作為一個軍人,即便只是小小的下士,他們的使命就是要服從命令。要是真的接受不了殺人,為何不從一開始就待在故鄉的小鎮?何必來攪和政府的殲滅戰。

  當然,無論是出於昔日的同窗情誼,或是出於戰場上生死與共的同胞,紫堂幻都不會把他的真實想法說出來的。雖然表現功夫還是要做的,但是金真的已經太多次表現出這樣懦弱的一面了。

  於是,紫堂幻沒有如往常一樣加以安慰,或是說些開導的話語,只是輕輕地拍了拍金的後背。這個舉動是在暗示著金,「要是你再不往前進,我可就要丟下你了」。

  金維持著一手撐牆的姿勢,瀏海遮住了他的臉龐,看不出他現在的表情為何。

 

 

 

  對於心中還是抱持著天真想法的金來說,極其難熬的一個禮拜又過去了。他已經不會像之前一樣,看到屍體便衝到一旁嘔吐,但他還是無法殺人。周圍的戰友看待他的眼神,從一開始的信心滿滿,到了現在的厭倦無奈。

  在這灰暗的氣氛中,金看著忽然闖進休憩的帳篷的紫堂幻。對方看上去十分興奮,汗水沾濕了前額的髮絲,而那臉上洋溢著的,是最純粹的笑容。儘管尚未得知是什麼原因讓紫堂幻如此開心,金也跟著衷心地笑了。

  「我升上上士了!」紫堂幻愉悅地說,語氣中帶了絲不易察覺的炫耀。「士官長說我殺敵有功,因此讓我直接升兩個軍階。」

  「真羨慕你。」、「士官長還說了什麼?有提到我嗎?」周遭似乎傳來了這樣子的恭維話語。懶得去計較其他人話語中帶著刺或是蜜,金此刻只覺得心臟沉到了谷底,那裏又深又黑,陰冷的氣息令金全身打了個寒顫。

  紫堂幻,軍校中成績平平,是個一點也不出眾的人。相較於金各項能力普遍優於常人,紫堂幻真是平庸無奇──

  是這樣的嗎?

  金躺下來,不去理會周遭的呼喚,接著,他蜷縮起來,把身體整個塞到了睡袋中。軍隊的睡袋質量不會好到哪裡去,但是金也顧不上那麼多了。僅僅是一瞬間,他很想逃避。

 

 

 

  金的小隊的下一個戰區是西線戰場。這裡十分荒涼,乾燥的氣候令人體難以承受。好在現在是冬天,那過於灼熱的熱度稍稍下降了些。但乾旱的土壤,還是讓沒受過太多折磨的軍校出生的新兵們好一陣抱怨。

  金反常地一路上什麼也沒說。紫堂幻曾投以幾個擔憂的眼神,但一觸及金那晦澀的目光便迅速縮回。自從上戰場以來,金變得很沉默。以往那個活力滿分的元氣少年像是一瞬間洩了氣似的,總是老實地待在角落。

  事實上,金在猶豫。

  而他的最後一絲躊躇不決,在踏上這塊乾燥的土地時,便消滅無蹤。本想接近金與他交談幾句的紫堂幻,看見了金的眼神,不禁退縮到一旁,搭話的勇氣也沒有了。

  接下來的戰役,金出乎眾人意料地大放異彩。左肩、右膝、腹部……金面無表情地一下又一下扣著板機。持續的射擊令他的右手稍微酸澀了,於是左右手都擅長射擊的他,正將手上的槍換到左手。忽然,一個看似抱了必死決心的史瓦茲人衝上前來,金條件反射地抬起手,左手食指微微一動──

  腥紅的血液濺到了金的臉龐上。他瞪大了雙眼,接著低頭看著自己的手心:上頭都是那個死去的史瓦茲人的血。他殺了人。他為了自保,為了部隊,為了國家──殺了人。而且那個人還不是罪大惡極,只是在國家高層的決定之下被逼迫的一個膚色黝黑的種族。

  再也無法抑制多日以來累積的噁心感,金把剛剛吃的軍用餅乾吐了出來。又或者那是他昨日的晚餐?他搞不清楚,只覺得頭昏眼花。有人發覺了金的異狀,但礙於史瓦茲人還在不斷進攻,沒有人上前幫忙。

  我是罪人。金自暴自棄地想著。就讓我在這裡死去吧。我受不了了。

  在失去意識的前一刻,金彷彿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向自己跑來。

 

 

 

  再次睜開眼,視線所及的是慘白的帳篷頂端。金扭頭審視自己所處的環境──別笑,他先是確認了這裡是不是天堂。而顯然是人間的這裡,待遇比金之前待的帳篷好多了。門簾忽然被掀起,進來的是金有兩三年沒見到的身影。

  「格瑞──」金驚呼道。銀髮男子面無表情地走向他,說:「為什麼,要加入軍隊?」沒想到久別重逢,劈頭第一句話就是這個。金支支吾吾了老半天,卻發現任何藉口都顯得脆弱而可笑。

  於是他嘆口氣,把真正的原因說了出來──反正在這個男人面前,任何掩飾性的話語都是徒勞,他們可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啊。「姊姊被殺了。」金盡量淡然地說。

  意料之內的,眼前的男子露出了驚訝的神情。但很快地又恢復了冷靜。「這不足以構成你違背我們之間的誓言,擅自上戰場的原因。」而且不僅於此。格瑞一想到那時倒在戰場上的金的身軀,就由衷地感到憐惜,當然還有憤怒。

  金猶豫著,格瑞看出了自家發小所擔憂的,於是走近門口,把門簾拉緊了些。金投以感謝的眼神,這才說:「我想深入軍隊內部,去查姊姊被殺死的真正原因。」格瑞蹙起眉,臉上寫滿了不認同。

  「你怎麼能確定秋姊是被軍隊的人殺死的?」

  「一定是。姊姊做為國家的研究員,不可能死得這麼──」

  「… …好吧。我知道了。那麼你打算怎麼做?」

  「在戰場上立功。」

  看著金堅定的一雙湛藍眼眸,格瑞知道再多勸阻的話語都是無用的。於是他嘆了口氣──那神情與金嘆氣時如出一轍──並說道:「你就照著你的想法去做吧。我會幫助你的,如果有必要的話。」

  格瑞肩上代表著上校的徽章閃耀著,幾乎要刺痛了金的雙眼。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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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文有個三千字的大鋼,說出來我也害怕(。

史瓦茲人這個名字取自德語中的Schwarz,為黑人之意

可能會是個長篇連載,世界觀想了很多,自己覺得萌到打滾(喂

一定有WW2的德國或是鋼鍊既視感,因為是以這兩個為原型的


其實入凹凸坑有一陣子了,一直沒產什麼糧也被餵得飽飽的2333

所以這次就想自己來產糧啦w

其實這篇是給 @妖蘖-Acedia 小錦鯉的生賀,原本只是要當個短篇的,但是大綱一寫出來... ...嗯,不得了啊(笑)

而且妖妖的生日又還沒到,所以就先發第一章,等我下禮拜中考完再來碼第二章!(握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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