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mm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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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夏】雨歇之時(短FIN)

*漫畫127話衍生

 

 

 

  今日下起了滂沱大雨。壞脾氣的少爺盯著窗上的雨漬,衷心地感到不悅。執事恭敬地站在一旁,還維持著一手端著早茶用的器皿的不適姿勢,卻不見他有任何怨言,只是輕柔地出聲提醒道:「少爺,快要過了最佳品嘗茶的時刻了。需要我再去泡一杯來嗎?」

  夏爾一把拿過了茶杯,儘管這動作如斯粗魯,他接下來喝茶的樣子卻優雅依舊。「的確是冷了。」小小少爺緩慢地喝了幾口之後,得出了這個評價。一旁的執事說:「您這明知故犯的找碴行為真是令我刮目相看呢。」

  調侃了會兒自己的執事先生,小少爺的心情總算稍微好轉了些。接著在執事的巧手之下也順從地換上了衣服。「今天原先是計畫要出遊的。但天公不作美,也許是在暗示著我們今日最好待在家中呢?」執事謹慎地說道。

  夏爾回過頭盯著男人過於精緻俊俏的臉龐,接著說出了令執事先生最頭疼的話語:「我要先吃甜點。」若是這是以漫畫呈現的畫面,可以看到執事先生臉上浮現了井字號,而他內心的OS大概是:自己選的主人,再任性也不可以直接揍下去。他對自己說:冷靜,要冷靜。接著擺出了他所能做到的最和善的微笑。

  「少爺,恐怕這對您的身體健康不太好。相信您也知道,甜點時間是午後……」執事先生出於善意的好言相勸被一臉不快的主人驅逐出境了。「我就要現在吃。」留下了這麼一句在執事耳裡聽起來帶了些撒嬌意味的話語後,小少爺便將自己的房門深鎖,獨留執事先生一人在外凌亂去了。這舉動的潛台詞恐怕是:沒有甜食,別進來。

 

 

 

  執事先生的一天是十分繁忙的。偏偏在這凡多姆海伍宅邸內可靠的僕傭似乎又只有他一人。於是在他第N次收拾女僕小姐又一個不小心打碎的碗盤時,終於忍不住出聲提醒道:「我還必須要準備少爺今天的甜點。你能小心一點嗎?」那微笑莫名地看上去十分有壓迫感,令畏縮在一角的梅林只能連連點頭說是。

  執事先生覺得自己就如同實驗室中瘋狂的科學家那樣,費盡了心思去調製一道料理。布朗尼?馬可龍?抑或者是點綴了砂糖的麵包呢?這些選項都被細心的執事先生一一剔除了:現在時間尚早,讓少爺吃布朗尼會鬧肚子的;馬可龍又過於甜膩了,不利於早晨的大腦運作;昨天吃過麵包了……

  這簡直是份比挑選適合的燈絲材料還要艱辛的差事。天知道愛迪生試了多少次才找出鎢這種金屬作為燈絲,執事先生只知道要是自己再不開始著手準備,沒準那位心浮氣躁的小少爺又要發脾氣了。

  但緊接著的事情變化迅速得,如完美的執事先生也有些措手不及:他的小少爺呼喚了自己,原以為會遭到一陣莫須有的痛罵,但是那位權高望眾的少年只是把手中整理好的公文放下,對自己說:「我們,出去吧。」

  身為一個惡魔,執事先生常常搞不懂人類的思維。也許上一秒還是愁雲慘霧,下一秒卻容光煥發,並精力充沛地四處奔波了──他的少爺並沒有這麼極端,但這轉變也夠離奇了。也許是這場雨把少爺的心滴滴答答地戳了個遍吧。執事先生這麼把少爺異常的原因怪罪於外頭的一場雨。

  在陪著小少爺「巡視」被雨水侵襲過的庭院時,執事先生回想起了自己長久的生命中,曾遇過的人類的詭異行徑,卻怎麼也和小少爺莫名的逛花園興致對不上號。執事先生愈想愈迷糊,最後乾脆拋諸腦後,看看身旁的小少爺逛得如何──

  天空又下起了點點細雨,少年凝視著眼前的玫瑰花叢的眼神黯淡無光,他像是在思索,又或者只是放空了思緒。忽然他說:「賽巴斯欽,人類為什麼會這樣短暫呢?」執事先生被這突如其來的提問問得有些楞神,但又迅速說:「因為人類跟惡魔不一樣。人類是很脆弱的。」

  不顧仍沉浸自己思考中的小少爺,執事先生順著這個話題說了下去:「您必定將這個事實銘記於心的。既然人類是如此的脆弱,那麼少爺,請先進屋吧。一職待在外面會著涼的。」執事睜開了一直瞇著的笑眼,卻驚訝地看到──

  那個高傲的少年,臉頰上佈滿了水漬。那是雨滴?抑或是其他的什麼,已經不在執事先生的思慮之內了。這畫面儘管是如斯悲傷,卻又美麗得過分:少年眼角落下一滴水珠,水光粼粼的那湛藍眼眸中,透出的是最深刻的悲戚。

 

 

 

  等到雨完全停了之時,少年再無留戀。

 

 

 

  從綠色的裡面借一些寧靜,好嗎?

  從紅色的裡面借一些溫暖,好嗎?

  我為你釀一壺酒,好嗎?

  我為你燒一爐火,好嗎?

  我在綠色的裡面和紅色繾綣,好嗎?

  我在紅色的裡面和綠色擁吻,好嗎?

  爐火把我的身影投射在天空,好嗎?

  你看到我的身影就來喝一杯,好嗎?

  把我釀成酒,好嗎?

  把我燒成灰,好嗎?

《問劉十九變奏曲 》-蘇紹連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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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畫最新一話(手動再見 簡直要了我的小命TTTT

最後那首詩最近很喜歡,就放進去了w

唉,還是做不到徹底不產糧啊(抱頭

這太痛苦了(哭唧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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