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米Tamm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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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敦】Life Is Not A Novel(FIN、修正版)

Life Is Not A Novel

*中也醫師X黃敦AU

*lof我愛您別屏蔽我了行不(哭啼啼

*全文大綱:小甜餅(。


 

 

 

  人們常言道,人生如戲。但我不學無術,成天讀的就是些不入流的小說。既然有人把人生比喻成一齣戲劇,那我就想把人生比喻成一篇長篇小說。而我的人生,要是出了書可能是一塊大磚頭,還擺在書行裡最不起眼的位置,生怕有人發現店裡賣了這種鄙俗的東西。

  說我這十幾年來的人生粗俗倒也是用得不錯,看我現在不就是被個男人壓在身下承歡嗎?儘管後方已酸澀得痛苦無以附加,我仍假裝享受地叫了幾聲。那個愚蠢的男人沒有發現我的異常。裝模作樣在他面前似乎很受用。

  一場荒誕的性事結束後我不堪疲憊地昏睡了過去。隔天醒來似乎是正午了,太陽火辣辣地燒得我裸露在外的腿生疼。我檢查了床頭,滿意地看見比之前多了幾個零頭的硬幣。我也不顧後方傳來的劇烈疼痛,起身坐在床沿數著昨晚掙來的錢。

  不數還好,一數才發現那個儀表堂堂的男人原來這麼慷慨。這費用夠我一個星期不愁吃穿了。我這時才找到了伙食費,放下心中一塊大石。此時後穴的疼痛又提醒著我:是時候清洗了。我一直覺得這種事挺麻煩的,但是援助交際的對象往往只是一夜情,哪有人有閒情逸致溫柔地幫我清理身後的穢物呢?

  我認命地踏進了浴室,開始一陳不變又腐敗的一天。

  我在腦內規劃好了今天的時間表──可能是在晚餐時間醒來,草草解決晚餐,接著去幾個我常去的夜店或是那類的場所,以我擅長的把戲就能賺到下星期的三餐費用了。我在內心反覆演練了幾十次流程,最後放心地再次倒在床上。我還可以睡個五小時或是更久。

  這樣的生活說老實話還挺不錯的,除了肚子永遠不會飽足、嘴跟邀總是感到無比的痠痛外,這個說不上是個職業的職業也很不錯。我這麼催眠自己。只是那時我尚未發現,這樣放蕩下去總是要付出個代價的。

 

 

 

  大約在幾個月後吧,我也記不太清楚了。我忽然接到一個男人的電話。這種事很常見,幸許是一夜情對象想有長期發展,或是一情對象的真正的對象來找事了,我一般都是樂見其成、置身事外地敷衍幾句就算了,但這次,似乎有些不同。

  「你是中島敦吧?」對方的提問更像個陳述句。「真是夠浪的。你知道你身上帶了多少病毒嗎?我特地翻山倒海找到你的真實身分也不是有什麼企圖,只是想提醒某個小妖精──過去浪的總是要還的。」男人說了這麼一長串後,深呼吸一口氣又說:「去醫院檢查吧。我是真心地建議你。」

  我當下被他的連珠炮灌得有些懵,在還沒完全反應過來的霎那我只憋出了這麼一句話:「他娘的去醫院檢查。我還會懷孕不成?」對方恨鐵不成鋼地長長嘆了口氣,說:「我是太宰治。相信你也不記得這個名字。但是我曾和你發生兩次關係──這當然沒什麼大不了的。只是基於我心中僅存的那麼一絲絲良心,我想叫你去檢查。不然你就不能繼續活下去造福其他男人了。」

  我的拳頭都硬起來了。「真是感謝你啊。不過最後那句話有些多餘。」我咬牙切齒地說。「我也基於內心僅存的一絲好奇心問你──我們發生那兩次關係時,你是上還是下?」我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容,用我這輩子最欠揍的語氣問。

 

 

 

  接著沒過多少天我就老實地出現在了醫院外頭。自從上次那通來意也許是善但我想把他歸類為惡的電話之後,我與那位自稱與我發生過關係的太宰治便成了網友。但更多時候我們不是透過網路,我們更傾向於煲煲電話粥,互相嘴砲體會人生的辛酸與悲催。

 而我現在來到的醫院便是太宰治推薦的「中原診所」,醫生名叫中原中也。儘管知道對方的人品完全不值得信賴,但在接收到他的醫療資訊後我有上網查這位據說是醫界大佬的中原醫師,結果竟然出現了成千上百的資料,全都在誇那位醫師有多細心多麼體貼,有的女性患者還抱持著滿溢出屏幕的私心寫下「這是我看過最帥的醫生」之類的話語。我也只是皺了皺眉頭當作笑話一場。開玩笑,我骨子裡還是想找個黑長直的溫婉賢淑的女子的。男醫師長得帥干我何事。

  而現在我就站在這位網上謠傳帥氣多金體貼的醫師的診所外,展開人生中最為苦痛的一場掙扎。然後我又想起了太宰治那不屑的「區區性病檢查也不敢去嗎」的挑釁,內心瞬間燃起了熊熊大火,都是燒向太宰治的。於是在這股氣勢的助勢下我踏進了「中原診所」的大門。

  見到那位傳說中的醫生時我腦中翻來覆去,最終也只有「驚為天人」這個詞能形容我此刻的激動。用任何言語來形容中原醫生的美貌都是貧乏的。我第一次認真地覺得一個男人長得好看,這顏值只能說是人神共憤。

  「是預約下午三點的中島敦嗎?」中原醫生說,視線瞥過了電腦屏幕最終落在我身上。與他四目相交的那一瞬間我屏息著,生怕一絲一毫多於的動作都會毀了此刻的美好。「是的。」我說。這樣小心翼翼不太符合我平時的作風,但也許這次我想給對方留下個好印象,於是盡我最大的努力表現出一副乖巧的模樣。

  「會來這裡的大多有下列兩種情況:一,懷疑自己被感染;二,沒有症狀,只是做個預防跟檢查。太宰那死傢伙跟我提過你的情況了……濫交的話的確很需要做些檢查。」中原醫生推了推鼻樑上的一副細框眼鏡,說。

  在聽到濫交這個詞的時候我覺得剛剛的一股熱情都被澆熄得乾乾淨淨。那個過於淺顯的詞彙刺得我耳膜生疼。眼前這位醫生無心的一句話令我初次對自己賺錢的方式產生了羞恥心與後悔。當然我也沒有忽略這句話中透露出的「太宰治跟中原醫生是舊識」的信息。但我也沒有作多反應,只是跟著愣愣地點了頭。

  「但是,我想這會有一個問題。」中原醫生嚴肅地說。我緊張地嚥了口口水,忽然有個錯覺自己是等著孩子的消息的父親。「你可能支付不起檢查的費用。」中原醫生盯著我。我按捺不住作為吐槽役的使命感,說:「中原醫生,我怎麼感覺您到現在為止沒有說過一句我的好話……?」接著我看到中原中也一臉淡定地點點頭,說:「不是你的錯覺,我目前為止的確都在損你。」

  在我的吐槽之力即將爆發的當而,忽然聽見一臉穩重的中原醫生說:「我有個提議,要是你現在每晚掙的支付不了檢查費用,那要不要跟我來場交易?我有的是錢,不過前提是你能滿足我。」我被這忽然的轉折嚇得虎軀一震,結結巴巴地支吾了半天還是沒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最後是以我特別慫的一句「好啊」做為這場奇怪的看診的結尾。反正有錢賺,不賺白不賺啊。

 

 

 

  許久以後當我再次被中原中也弄得下不了床才後知後覺地想到:這會不會從頭到尾都是太宰治跟中原中也的一場水特別深的套路?

 

 

 

  在幾次慘無人道的「交易」之後我算是徹底領教了這位中原醫生的可怕與厲害了。都不用我惺惺作態地假裝,中原醫生隨時可以把人搞上天堂或是下地獄,沒有誇飾,只是描述事實。我對他的稱呼也從原先疏遠有禮的「中原醫生」改成了中也先生,只是天知道在改稱呼的過程中我遭受了多少折磨……

  檢查也順利地進行了。可能我天生就是要幹這行的,愛滋或是淋病那類常聽說的疾病竟然一個都沒中。我跟中也先生講了我的看法,得到他一個不屑的目光。「初次見面時的帥氣淡定都是裝出來的……」我小聲地嘀咕著。中也先生當然聽見了,只是露出了他的那副「找死嗎」的可怕笑容。那瞬間我全身上下的汗毛都老實了。

  「… …你該做的檢查都好了。」中也先生說,接著一雙好看的藍眼睛就拚命地往我身上瞅。這眼神總讓我想起夜晚中的一些不怎麼美好的回憶,於是我下意識地迴避了視線,他就繼續使勁地瞅,看得我這麼厚臉皮的人都不好意思了,只好問他說:「怎麼了……?」

  我絲毫不知這句話在那時的中也先生耳裡的潛台詞就是「我可以回家然後繼續讓其他男人上從此跟你不相干了嗎」,於是惹得中也先生不愉快了,直接一個壁咚霸氣側漏地把我摁在牆上。我還來不及吐槽他是怎麼迅速地從椅子上站起再用小短腿跨到我這來的,千言萬語就都被他堵在了唇齒間。

  「唔… …!」他咬了我。我能嘗到鐵鏽般的血腥味,在交換的唾液中蔓延。這是中也先生式的懲罰吧。恍恍惚惚間,我這麼想著。但緊接著缺氧的痛苦就令我什麼想法都沒有了。中原中也總給人一種錯覺:我們可以吻到世界末日了也不停歇。

  於是當我從他的桎梏間脫逃時,早已沒了反抗的力氣──更何況我從一開始就打算順著這位霸道醫生的意。我小心翼翼地瞥了眼中也先生的臉龐,那副好看的面容正盛滿了盛怒,我張張嘴想說些什麼但又摸不清又是哪裡惹到了這尊大爺,只好乖乖地任由他繼續親。

  「… …你還打算逃走嗎?」中也先生忽然問。我從一開始就沒這想法。我在內心無奈地說,誰知道這位腦洞過大安全感不足的醫生又腦補了什麼虐戀情深的八點檔劇情,只好像安撫幼童一樣輕輕抱住他,嘴裡念叨著:「不走了……」也許這真的給了他安心的感覺,之後也沒說些什麼了。

 

 

 

  在書行最不起眼的一處的我的人生小說,從此以後都充滿了中原中也的絢爛的湛藍跟蜜色色彩,也許從此之後我就開始了改變。金盆洗手一詞好像不是這麼用的,但我的情況也差不了多少。我想我的下半輩子都要被綁在中也先生身旁了。最令我感到奇怪的是我竟然沒有感到一絲絲的反感。

 

 

 

FIN.

想了想還是把他完結了…不過這其中也有 @一瓶98年的妖孽 的推動2333

車就省略了,不然到時候老福特又屏蔽我…qwq

(話說現在連通知都不正常了是要anti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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