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mm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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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敦】Dear Saint Patrick... (TBC/坑了)

*St.Patrick's Day梗,是Ireland的傳統節日

*有點黑敦(?)但其實切開來還是萌萌噠

*感冒在家休息的我覺得模模考又藥丸(說好的3月要低產呢

*離我第一次發佈文章竟然已經過了一年……覺得神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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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嗎?據說如果你在看到彩虹的同時,還看到了四葉幸運草,你就會在彩虹的底部發現一桶金子哦。

——但是——就像我說的,凡事都有個但是——在彩虹底部等著你的除了無盡的財富,還有一個脾氣古怪的小矮人看守員。請務必小心,不要被他抓住了。

 中島敦想他可能忽略了祖先留下來的藏寶圖上的某個線索,因此當他帶著猶豫推開眼前古老的城門時,立刻毫無防備地被一腳踹了出去。中島敦也不是什麼生長在溫室裡的花朵,還不至於被踢了腳便哭哭啼啼的。他只是有些憤怒,也有些疑惑。

 於是當他提起頭時,一頭蜜色髮絲的男人著實嚇了他一跳。男人一雙好看的藍眼睛裡盛滿了不屑與藐視,其中的逐客意味令不請自來的中島敦有些畏縮了,但他想著臨行前親友的囑咐與期盼,終究還是鼓起勇氣開了口:

 「您好。我是中島敦。此番前來叨擾實在倍感抱歉。但我的族人因連年的饑荒而痛苦不已,我需要拯救他們。您是傳說中愛爾蘭的守護神,我想您會是唯一幫得了我們的人了。」中島敦誠懇地說。

 男人打量著自己眼前的瘦小少年,眼裡的不屑漸漸淡了,中島敦似乎還瞥見了一絲肯定的神色。男人開口了。「你知道這扇門後面等著你的是什麼樣的命運嗎?」中島敦被他嚴肅的語氣反詰得有些忐忑,但一想到故鄉裡殷切期盼著的族人們,還是堅定地點了頭。

 男人伸出了手,臉上沒有笑容卻不會令中島敦感到害怕。男人又說:「我是中原中也。歡迎你,來到St.Patrick的國度。」中島敦看著敞開的門扉後方的景色,那是一片無垠的草原,而若是仔細看的話,可以發現隨風飄搖的青草叢中有一個鐵製的圓桶。

 那就如同傳說中的景致,令中島敦手心不禁滲出了汗。儘管知曉即將迎來的是多桀的命運,中島敦仍邁出了步伐,跟隨中原中也進入只有在愛爾蘭的古老傳說中存在的國度。

 「St.Patrick是我們的守護神。」族裡德高望重的老先生對一群稚嫩懵懂的孩子們說。「他拯救了無數愛爾蘭人的性命,並為我們開拓了遼闊的疆土。我們應該要感謝他,是不是?」

 孩子們立刻大聲地答道:「是——」一旁縮在角落裡的中島敦一個人擺弄著剛剛從樹上掉下的麻雀屍體。族裡的孩子們都不喜歡他,因為他總是拿著動物的屍體做些古怪的實驗。而且男孩有著不知從何來的東方血統,髮色與瞳色又怪異無比,因此更為孩子們唾棄。

 而老先生的一席話中島敦當然也聽見了,他只是繼續著手上的動作:徒手剝開麻雀的肚子——因為這隻可憐的鳥兒腹部受傷了,所以這個動作做得格外流暢。接著中島敦面不改色地挖出了鳥兒的心臟。

 血淋淋的場面被一個孩子看到了,他嚇得驚聲尖叫。其餘的孩子們當然也發現了這副殘忍的畫面,於是跟著嚇得躲到一旁。老先生對於孩子們的行經皺起了眉頭,無奈地嘆口氣,對一旁一臉無辜的中島敦說:「做得好。」

 這句讚賞令孩子們不敢置信,緊接著中島敦的動作又令他們尖叫出聲——男孩把麻雀還有著血液的溫度的心臟,用力一捏,捏成了一攤血水。殘餘的肉塊掉落在地面上的聲音令幾個孩子反胃得吐了出來,更有人驚慌地逃離了這裡。

 於是數分鐘後,這個「案發現場」只剩下中島敦跟老先生還待在原地。老先生又嘆了口長長的氣,伸出佈滿皺紋的手,憐愛地撫摸中島敦的頭。「我做錯了嗎?」年幼的中島敦問,臉上寫滿了不解。老先生說:「沒有,你做得很正確。」

 「展示給我看。下一步是什麼?」老先生問。中島敦沒有猶豫地拿起一旁的銀器,切開了麻雀的頭,有幾片羽毛緩緩飄落,但兩人都沒有在意。男孩接著俐落地取出了鳥兒的腦部,再小心翼翼地將它放在一旁準備好的器皿上。

 「到這裡就足夠了。」老先生出言阻止了男孩的下一步動作。中島敦順從地點點頭,看著老先生將那個腦袋收入寬大的袖口中。「你會害怕嗎?」老先生問,慈愛的眼神注視著中島敦。男孩堅定地說:「不會的,先生。這是我的使命。」

 老先生得到了滿意的答覆後讚許地緩緩離去,而此時中島敦才敢放鬆雙肩。他無神的瞳孔凝視著一旁麻雀被開腸剖肚的屍體,最後嘴角揚起了一個輕輕的弧度。這是我的使命,他在內心重複著對自己說。

 中島敦是做了惡夢而驚醒的。他喘著氣環視周圍富麗堂皇的景色,這才想起他已經來到了St.Patrick的世界。這裡與他想像的——或者說是聽說的——相差甚遠了。沒有傳說中簡陋的一間小茅屋以及蓄著長長的白鬍子的老聖人,但倒是有個外表帥氣的男子與華麗的宮殿。

 「小鬼,醒來了嗎?」中原中也忽然推開房門走了進來,大大咧咧地問道。中島敦下意識地直起腰板,回答道:「醒、醒來了!」中原中也看著眼前這副景象,覺得有趣而輕笑出了聲。還坐在床上一臉呆愣的中島敦只覺得對方的笑容真好看。

 「還坐在那裡做什麼呢?」中原中也收收斂了笑容對中島敦說。「快起來,準備開始你的第一份工作。」中島敦被他說的有些懵。工作?古老傳說裡沒有這一條啊。他想著,但仍順從地跟隨中原中也的腳步。

 一路上中島敦努力地向中原中也攀談。「請問St.Patrick呢?我有可能見到那位聖人嗎?」他問。中原中也一雙藍色的眼眸暗了暗,回答:「先說說你為什麼會覺得我不是St.Patrick?」中島敦這才想起自己無意識間就把中原中也當成一個在St.Patrick底下工作的人了,也沒有先確認身份。只好支支吾吾地回答:「因為您……看上去,不像是St.Patrick。」

 這個回答中島敦自己也覺得牽強。但中原中也只是沉默著接受了。「你真是個奇怪的小鬼。」中原中也評價著中島敦。中島敦搔搔頭,對於這句話不知該做何反應。「我把我能透露的先說一說吧。」中島敦一聽到這句話眼神都亮了起來。也太好看透了……中原中也這麼想著,仍繼續他的話語。

 「首先,相信你也知道了——這是St.Patrick的國度。一切發生在這裡的事情都不能用常理判斷。這點務必要牢記在心。

 第二,沒有人可以見到St.Patrick。那位聖人不接受任何形式的謁見。儘管你有了足夠的勇氣來到這裡,也不代表你能順利地到那位聖人面前求情——我是說,跟那位聖人說出你的請求。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你只有透過不斷的工作才能親眼見到St.Patrick。你的族人應該教導過一些技能吧?但我敢肯定,那些在這裡都是無用的。」

 中島敦聽著對方的解說,只覺得似懂非懂。但他想追問一定會惹得這個看上去有些暴躁的男子不耐煩。於是抱持著「船到橋頭自然直」的樂天心態,他還是裝作一副了解了的樣子慎重地點點頭。

TBC.

天啊感覺要坑x
而且私設如山……請愛爾蘭人不要來人肉我qw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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