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mm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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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l敦】Ironically...

*順序是:芥敦→陀敦

*用了最常出現的陀敦設定

*我發誓我原本只是想寫個甜甜的芥敦的但才五百字不到就變成陀敦而且越寫越順手(。

*49話,很好吃(安詳



港口黑手黨跟武裝偵探社全面開戰了。

 收到這個消息的芥川龍之介沒有感到很意外,只是覺得這戰役爆發得比他想像的還晚了些。

 即使這意味著他即將要與中島敦開戰。

 兩人開始那說來也古怪的戀人關係有幾個月了。交往起初雙方都沒感受到與平時有何不同———該吵的沒少,該打的也沒少。

 直到某一夜被上司灌了酒的芥川龍之介深夜醉醺醺地回到兩人同居的家中,看著一臉困頓但仍努力擺出一副要教訓人的臉的中島敦,沒由來的覺得可愛,就一把抓起對方的衣領狠狠啃了上去。

 接著第二天早晨芥川龍之介看著恢復力驚人的中島敦煮早飯的背影,脖子上佈滿了曖昧的痕跡,不知怎的心口湧上一股暖流。

 事後中島敦聽到這個說法猶豫了一會兒問:難道你是精蟲上腦上了我以後才情竇初開?你的思想很奇怪哦少年。不過這都是後話了。

 這樣和諧的美好日子沒過了多久,芥川龍之介便要再次對中島敦刀刃相向了。說沒有不捨是騙人的,但他不會游疑———

 他們兩人本就屬於對立的組織,即使有過無數次的纏綿悱惻終究還是要打個你死我活。

 現在芥川龍之介接下了泉鏡花的攻擊,心中感嘆著少女在進入武裝偵探社後的巨大轉變,卻也不禁擔心著戀人的安危。

 他還沒親手砍下敵人的脖頸呢,中島敦怎麼可以先被打敗了呢?


 此刻被捆住了四肢的中島敦的確如芥川龍之介擔憂的被敵人抓住了。他看著那位剛剛自我介紹過但名字有點長原諒他實在記不住的敵方大boss,良久只問了句:為什麼不把我的嘴巴用膠帶封住?

 高高在上地俯視中島敦的男人笑得很猖狂,他說:「那些電影裡的情節都是騙人的。就算用膠帶貼住嘴還是可以說話的。別問我為什麼知道,我試過好多次了,每次都被嘴砲得心累。」

 我又沒有問你。中島敦想,終究沒有那個膽子把它說出口。他還想說些什麼,卻被一個抵到嘴巴前的麵包給硬生生地堵住了。

 聽話地嚥下一口麵包的中島敦只覺得這麵包硬的可以,而且乾澀沒有水分。那個男人似乎沒有意識到中島敦並不是很喜歡他提供的食物,只是一個勁地說:

 「這是來自我的家鄉俄羅斯的黑麥麵包。你可能會覺得它有點食不下咽,但生長在極寒地帶的人吃的都是些這樣的東西。」

 中島敦聽了還真的有些同情生活在俄羅斯的人們,沒有發現自己被忽悠了的可能性。

 以這樣古怪的餵食方法吃完了一整個麵包的中島敦忽然覺得有點昏昏欲睡。是參雜了安眠藥嗎?他猜測著。

 事實如何早已不得而知,中島敦睡去前最後看到的畫面是俄羅斯男人有些欠揍的笑臉對著自己,心中想著的卻是在遠處與自家社員戰鬥的芥川龍之介。

 他現在很想那個清心寡慾、吐不出一句好話、在床上一點也不溫柔絲毫不留情面的男人,很想很想。



 陀思妥也夫斯基看著在自己懷中撒嬌的中島敦覺得很滿足。當初參與這隻小老虎的懸賞時自己就相中他了,只不過沒想到會被港口黑手黨的人看上還上了。

 但那又有什麼關係呢?現在的中島敦已經是自己的俘虜了。他愛慕著自己,臣服於自己的威嚴,真實與否無所謂,至少這當下他是屬於自己的。

 「陀思先生!」中島敦看著心不在焉的陀思妥也夫斯基不滿地說了聲。對方趕緊回過神來,心說你生氣幹嘛呢我想的還不是你的事,卻仍乖巧地回答道:「嗯。我有在聽哦。」

 內心還是個好寶寶的中島敦瞬間紅了臉。陀思先生您太會撩了我撐不住啊!他內心吶喊著。

 看著少年全寫在臉上的豐富表情活動陀思妥也夫斯基很慶幸自己當時沒有把少年個性中的這一部分給抹消掉。

 「我剛剛說的是———」中島敦拉長了音強調自己的話語。「陀思先生,我們的敵人是誰呢?您還沒有告訴我呢。」

 若是偵探社的人看到了這場景會覺得諷刺得不可思議並想狠狠砸死自己吧。陀思妥也夫斯基絲毫沒有罪惡感地想到。接著他從容地點開電腦上的影像,把武裝偵探社及港口黑手黨的人員一一陳列出來。

 當畫面跳轉到芥川龍之介時他特別注意了懷中少年的反應,令他滿足的是對方只是一臉對戰爭表現出的躍躍欲試,絲毫沒有回想起往事的痕跡。

 「名字太多了……我是記不住的。」中島敦磨蹭著陀思妥也夫斯基的衣領說。男人笑著回應:「敦不用記住全部人哦。你只要記其中一些就好。像是這個。」

 畫面上的男人穿著一身黑色長大衣,他的頭髮是黑的,兩鬢卻漸層地變了白色。整個人給人的第一印象就是死氣沉沉及陰郁。

 「他叫芥川龍之介哦。敦記住了嗎?」陀思妥也夫斯基笑著說。中島敦歪歪頭,有些困難地重複著那個名字。

 「Aku...tawa... 」

 「是的呢。敦真聰明。」

 得到了讚賞的中島敦不爭氣地紅了臉。他抱住了男人,整個人更加貼近對方的懷抱,主動地吻住了那長年沒有血色的雙唇。

 兩人幾乎是撕咬般地親吻著。濃烈的思念化作唇齒間的交纏來個至死方休。兩人分開時牽出了一道銀絲,中島敦喘著粗氣看著滿臉寵溺的男人,又吻了上去。

 「怎麼這麼主動?」陀思妥也夫斯基問。中島敦喘著氣回答:「因為我總覺得……去跟那個芥川打一架回來之後,陀思先生就會不見了。」

 男人罕見地愣了神,許久才緩緩地說:「不會的……」中島敦愣愣地看著對方輕啟的雙唇,覺得那吐出的是世界上最動人的魔咒,緊緊地束縛著他。

 「我是不會離開敦的。」



TBC.(?(應該是Fin. ...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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