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米Tammy

請勿無授權轉載

【快新】The End of The Tour Day 1(電影梗)

寂寞公路/旅途終點衍生

 

 

 

  黑羽快斗走進他的主管的辦公室──不同於以往的恭謙有禮,他現在更像是個剛驗證了某個足以影響世界的理論的科學家,焦急熱忱地急著將自己的成果呈現給世人,而他坐在辦公室中有些詫異地望向他的主管就是大眾,他正準備告訴眾人一件重要的事──起碼對他而言足夠重要。

  「嘿,」黑羽快斗用了個不怎麼禮貌的發語詞來向他的主管表示他有些話要說,接著他將一份報導上占了一個版面的書評甩到他的主管的桌上。對方有些疑惑地挑眉後看向他,像是在詢問來意。

  「這才是我真正該做的,而不是寫一份五百字的男子團體的評論。」黑羽快斗說。主管這才悻悻地拿起桌上的報紙開始閱讀。草草幾行的閱讀時間過去後,主管以有些念稿子的語氣說道:

  「『下一位圖書獎得主──工藤新一』?」黑羽快斗急切地點頭,說:「沒錯,他將有一個新書巡迴。而採訪他:這位文壇新星,我想才是我該做的。」

  黑羽快斗等著他的主管沉思時走出了有著油墨味的辦公室,坐回了自己的位子。不久後他那善解人意又慧眼識人的主管前來道:「這最好是會有故事。」順便將那份書評以同樣不客氣的方式甩到了黑羽快斗的桌上。

  黑羽快斗笑了。他已經開始在腦中盤算一趟旅途兼採訪了。

 

 

 

  行駛在冬季的道路上可以十分無趣,因為那些一成不變的雪景──偶爾出現的房子、枯枝、覆蓋了視野所及的地方的凱凱白雪──足以麻痺黑羽快斗的神經。

  而到了個轉彎處後,黑羽快斗想他有藉口脫離這個銀白色世界了──儘管只是暫時的。

  他拿起公共電話金屬質感的話筒,投入硬幣,照著紙條上他潦草字跡的號碼慢慢輸入了工藤新一家的號碼。幾聲重複的「嘟」響後,傳來了電話被接起的聲音。

  「你好。這裡是工藤新一。」黑羽快斗將去採訪的對象用柔和且疏離的禮貌語氣說。黑羽快斗急忙回應:「你好。我是黑羽快斗。《滾石》雜誌的記者。我想你已經聽說了。」對方道:「噢,是的。」

  黑羽快斗尷尬地笑了笑,即使對方無法看見。「噢,那個,我想我迷路了。」

「這裡有間購物中心。」

「就是規模並不大的那個。」

「噢,對。」

「沒有,還遠的很呢──我猜。」

「原來如此,我知道了,謝謝你。」

  黑羽快斗將話筒放在電話機座上,一聲「喀」的響聲後,他走回自己的車上。

  他的車是不太流行的型號,搭上一個大眾卻平凡的車牌,很好地詮釋了三十歲的黑羽快斗。他總是這麼認為,因此對於車子並沒有什麼不滿,反倒覺得這輛車就像是他的摯友。

  而現在他伴著他的摯友,即將到達作家工藤新一的家中,對其進行一個貼身的採訪,關於他的為人、過去及那本引起轟動的新書。

 

 

 

  工藤新一的房子如同每個美國人般,坐落在空曠遼闊的美國地圖上的一角,周圍除了無際的白雪什麼也沒有,因此黑羽快斗花了不少時間去找出他的家在哪兒。儘管如此黑羽快斗內心對於這次採訪的期待一點也沒減少,反而因那點若有若無的神祕感使他對於工藤新一更加好奇。

  黑羽快斗停車後看到的是一間屋子及站在門廊前的工藤新一。黑羽快斗有些窘迫地快步走上前,與工藤新一禮貌性地握手後說:「那個,我想,你該不會……」到這裡他就說不下去了,因那個自視甚高的推測說出口需要不少的勇氣。工藤新一瞭然地笑出聲,道:「當然不會。我是算準了時間才出來的。沒有人會願意在寒冬中待在室外過久吧?我想你也是,黑羽先生。何不先進屋再好好聊聊呢?」

「我想也是。」黑羽快斗忍不住在心中讚嘆了這位寫作時言詞犀利的作家在待人處事上是多麼地圓滑。看,他甚至連台階都幫黑羽快斗下好了。

  黑羽快斗對於工藤新一的印象十分不賴。至少在進屋前。

  工藤新一是獨居。這點黑羽快斗調查過了。而他對於獨居男人房屋的期望不高,甚至可說是非常低──只要能有個站立的地方就不錯了。事實是,工藤新一的房子沒壞到那種地步,雖然衣物散落一地,地上還有吃剩的食物殘渣,乍看之下可說是髒亂,卻也替這位傳奇性的作家增添了一點人情味。

  一進屋迎接黑羽快斗及工藤新一的並不是能洗淨長途行駛疲憊的暖空氣,而是一隻黑色的狗。黑羽快斗對狗沒什麼研究,說不上是什麼品種,但看上去就像街上隨處可見的流浪犬,只是乾淨了點。

  「他是基輔。基輔大人。」工藤新一邊撫摸著狗兒的頭邊解釋道。黑羽快斗頷首示意了解了,接著開始他的來訪目的──採訪。

  「我可以知道你跟這位基輔先生認識的過程嗎?」工藤新一笑了,像是只是單純的禮貌所致或是因黑羽快斗的言詞。「我在路上撿到的。」這是和黑羽快斗所猜相差不遠的來歷。「人們唾棄牠,因為牠那髒亂的毛髮和臭味,但,你看,現在牠漂亮到足以和寵物店中那些高昂的狗兒媲美。我不知道你是怎麼想的,但在我眼中是。」

  「在我眼中也是如此。」黑羽快斗說。工藤新一又笑了笑,無比輕鬆地倚靠在自家廚房的椅子椅背上,像是突然想起似地說道:「我好像應該要請你喝一杯茶之類的。」語氣像是在自言自語。

  黑羽快斗以微笑回應。「的確。一杯茶,謝謝。」

  黑羽快斗在工藤新一忙著準備兩人份的茶水時打量著這間屋子:一個狹小的玄關;左手邊是開放式的廚房;右手邊是客廳,客廳裡沒有電視;前方有幾間房間,黑羽快斗推測是浴室及臥房。僅僅如此,簡單又樸實。

  「你可以,嗯,隨便找個地方坐下,因為我並沒有特別替客人準備的位子之類的。你可以坐在客廳吧,我猜。」黑羽快斗答道:「我會的。」

 

 

 

  工藤新一端來的茶是飄著清香的紅茶。

  「我想我們可以開始訪問了?」黑羽快斗說。工藤新一應了聲,看著黑羽快斗從大衣裡拿出一個錄音機。「你要錄音,是嗎?」「是的。這有助於我的報導。」工藤新一聳聳肩道:「看起來是。」

  黑羽快斗在一小段並不令人感到不快的沉默後開了口:「在你的作品《無盡嘲諷》引起像現在這麼大的轟動前,你有想過這一切會在某天發生嗎?」

  「當然不曾想過。」工藤新一對著錄音機說。「我總是認為如果我一直設想自己的成功,我就不可能成功;相反地,如果我什麼都不做,只是寫寫文章,投稿,就有機率會得到大的迴響。」「挺有趣的看法。」黑羽快斗為這段話下了結論。

  「如果我不這麼想,我總有一天會瘋掉吧。在無際的寫作後。」「這點我感同身受。」黑羽快斗笑笑道。工藤新一有些詫異地道:「噢,真的嗎?」

  黑羽快斗照實回答:「沒錯。我也是名作家。」「真不錯。也許你可以把你的作品給我看看,在這個專訪結束後。」工藤新一沉思了會兒後道。「當然。」黑羽快斗笑著說。

  工藤新一是個容易相處的人。黑羽快斗想。

 

 

 

  夜晚到來,黑羽快斗問候了工藤新一後正要背上他的背包,卻聽對方道:「等等,你今晚要待在哪?」黑羽快斗給出了「不遠處的汽車旅館」的答覆。工藤新一蹙眉,說:「你不會想待在那的。我保證。我有間或許可以當作客房的閒置房間,你不介意的話今晚可以待在這。」

  那個「或許可以當作客房的閒置房間」看上去的確沒有客房的樣子:無數疊《無盡嘲諷》堆在一張單人床的床頭,房內還有個衣櫃。「這還不錯。不是客套。」黑羽快斗說。「那就好。」工藤新一笑道,伸手將床上原本堆放著的雜物取下,阻止了提出幫忙意願的黑羽快斗。「你可以幫我鋪床單。」工藤新一說。

  工藤新一拿出了素色的床單,將其一角細緻地壓在床墊下,並將另一邊丟給黑羽快斗。「搭把手。」工藤新一道。

  一切的準備工作完結後,工藤新一站在房門笑著對黑羽快斗說了:「晚安。」

  黑暗中逆光的工藤新一臉龐顯得模糊,黑羽快斗也笑著──即使他不確定工藤新一是否看的見──對他說了聲晚安。「噢,幫我個忙。」工藤新一又補充道。「別關上門。因為狗會在夜晚時穿梭在屋子裡的每個地方,要是門關上了牠會把門板抓破的。所以請別關。」「我知道了。」黑羽快斗回復。

  「祝你有個好夢。」這是工藤新一在第一天最後一句對黑羽快斗說的話。

 

 

DAY 1 OVER

---------------------------------------------

作者有廢話要說:

現在大多是P站的文章搬運(*´▽`*)

這篇是看完電影寂寞公路後被自己的腦補萌到不行而誕生的(所以它是我和寂寞公路的孩子((並不是

話說LOF的文章編輯也太好用d(`・∀・)b 畫線粗體什麼的都有超理想(ノ∀`*)

评论(2)
热度(14)
© 踏米Tammy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