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mm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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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新快無差】HIDDEN

‧三次想做的事做不到,只好碼字來紓壓

‧快斗病態描寫有

 

 

 

  越過那層籬笆,便是工藤教授的居所了。工藤夫婦近幾年失了蹤跡,獨留那英俊逼人的兒子看守家園。許是閒得慌,工藤家的小兒子最近除了捧著他愛不釋手的解剖學外,還多了個興趣──夜晚悄悄推開家門,在家門前的小院子晃悠,往往一晃便耗上數小時。

  鄰居都說啊,那工藤少爺,腦袋真糊塗了。卻也沒人真的苛責他:他喪失了雙親,這點程度的PTSD一點也不令人意外或惹人嫌。黑羽快斗眨著眼,耳畔的閒言碎語吵得他不得安寧。於是,他決心於深夜親自去會會那小少爺。

  那夜的天澄清過分,總是不羈地呼嘯的風兒竟也隱去了存在,萬物彷彿都沉浸在黑幕賜予的睡眠中,只有工藤少爺仍一人於花園徘徊。黑羽快斗遠遠瞥見那呆滯的背影,立即衝上前去,狠狠抱住了小少爺。

  這個擁抱來得急促且令人窒息。

 

 

 

  小區裡的八卦談資又多了項。人們都說啊,那外地來的黑羽快斗,高傲的學歷底下竟也是和工藤少爺一樣的瘋癲腦袋。他怎麼就不瘋癲了?──哪有一個正常人會陪著那小少爺在花園發狂直至凌晨呢。

  惋嘆聲中,黑羽快斗與工藤小少爺的感情卻是日久升溫,每個黎明都有十指僅僅交扣的溫存。甚至,某次出了格,隔天早上工藤少爺醒來時只見身上滿滿的紅痕,以及凌亂的床單。他的臉紅得像是剛熟成的玫瑰,鮮嫩得令人不禁伸手去摘取。

 

 

 

  掩耳盜鈴的事做多了,反顯得一切都不那麼隱蔽了起來。

  工藤少爺開始會和白天的黑羽快斗談天,他們是天南地北地談啊,惺惺相惜得如久別乍逢的知音;到了夜晚,小少爺床上媚人的姿態總是能把黑羽快斗迷得神魂顛倒。

  我的前半生栽在這了,後半生估計也是。黑羽快斗自語。

  但其實,栽不栽還不是他一人能決定的。

 

 

 

  工藤少爺送走了黝黑皮膚的老友,親暱地蹭著對方的手臂,對方露出嫌棄的神色,卻仍溫柔地替少爺整理了衣領,嘴中吐著關懷的話語。黑羽快斗踏進花園的腳步遲疑了,他觀察著二人的互動,兀自頷首,彷彿明白了什麼大道理似的。接著,他回了趟家。

  事情是在隔天凌晨發生的──工藤少爺迷濛著眼推開門,發現擾人清夢的是最近對自己幫助有加的黑羽快斗,愣了愣,便迅速迎客。少爺的作息也真是準時得令人汗毛直豎,無論如何都要睡到訂好的起床時間。黑羽快斗結束了無聊的等待後,問起這樣按表操課的原因,少爺回答道:「怕爸媽會看到。」

  黑羽快斗鄙夷地對著牆上工藤夫婦的合照點點頭,贊同的動作硬生生被做成了輕視與不屑。少爺沒怎麼在意,仍喝著自己一點糖都沒有的黑咖啡。靜謐得過分了。少爺想著。

  突然,黑羽快斗拿起餐桌上的叉子,少爺以為他想奪走自己的食物,便有些孩子氣地環抱住自己眼前的餐盤。黑羽快斗見狀,便轉移了叉子的方向──那鋒利的尖端直直朝著黑羽快斗的脖頸。

  許久之後,工藤少爺仍會後悔沒有及時將黑羽快斗從自己生命中驅逐。

  那叉子已深入黑羽的皮膚,沒有什麼噴血的粗俗情形,眼前人將這詭異又毛骨悚然的舉動做得紳士極了。「工藤小少爺。」他輕聲換道。本名工藤新一的工藤家獨子被他喚得雞皮疙瘩都出來了,卻意外地發現自己無法控制四肢。

  「小少爺啊,您知道我在想什麼吧?畢竟,您是最最了解我的存在了。我現在在思考,這樣的力度會不會致死,我又該往哪個方向偏一些,好避開我的頸動脈?又或者我根本不該避開它。

  小少爺說過我是亡命之徒,現在想來這真是恰當至極的形容。我浪跡天涯,習得無數珍貴知識,獲得眾多獎項及崇拜。但我是個自始自終都只追隨著您的亡命之徒,所以對我來說,您還是那樣虛無飄渺──我的成就還是那樣虛無飄渺,需要您來賦予它意義。

  ──!

  別顧著眨眼了,你眨眼的模樣和小少爺比起來,真是差得遠了。若非我必須跟你打好一個看似正常的關係,我才不會白天來找這樣的傲氣少爺呢。你自信,卻字大;自滿,卻自卑。你身上有太多太多曾經的小少爺的痕跡了,但僅僅是劣等品:

  說到底,你憑什麼佔據這身軀如斯之久?我要我的小少爺回來,可沒提過你這樣的附加條件。」黑羽快斗停頓了會,接著哼了聲。

  工藤少爺似乎早料到此情此景了,平靜地飲下最後一滴咖啡,苦澀得令人精神振奮。「說不定……小少爺跟我的想法是一樣的呢?」輕易地打破了搖搖欲墜的平衡,少爺引起了一陣山崩地裂。

  「所以說──所以說──」黑羽快斗第一次顯現出慌張。他無措地將叉子愈加深入地刺進脖子。劇痛令他冷汗直流,卻無論如何都比不上內心的寒冷。「小少爺他也愛那個黑鬼?」粗獷的用詞令工藤少爺忍俊不禁。

  「這只是一個,」工藤少爺瞇起了眼,露出勝利者的洋洋得意,嘴角掛上最爛爛迷人的弧度。

  「可能性罷了。」

 

 

 

  各位看官,若對於這個簡短的故事有任何理不清頭緒之處,且讓我僭越地為各位進行說明吧:

  黑羽快斗與工藤小少爺自幼便認識了,但黑羽因家人的奇蓋及學業的壓力被迫離開這個小區。他走後,小少爺的內心便封閉了,他開始不與任何人來往。這個狀態一直到他的第二人格──工藤少爺被創造出來後才有所緩解。

  小少爺也不是沒想過,自已會一輩子都再也看不到黑羽快斗,這樣的不安令他把身體主控權全權交與了少爺,少爺也把這角色飾演得淋漓盡致。一直到黑羽快斗再出現前,工藤新一的人生看上去都沒什麼問題:他有一個膚色黝黑的體貼男友,以及再也回不來的家人。

  接下來的故事,就如同各位看官所見。希望各位有享受這次的故事。

 

 

 

FIN.

沒把要寫的東西表達出來啊啊啊啊(抱頭滾圈(自暴自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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