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mm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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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新】心理治療

*短FIN,日常標題廢

*作業用BGM:Madilyn Bailey & Christian Collins Cover-There's Nothing Holdin' Me Back

 

 

 

  工藤新一悶悶不樂地坐在地上,盤起腿來,模樣像極了小學生甚至更小。「──我始終搞不懂為什麼我會跟你一起困在這裡。」舉止幼稚的大偵探抱怨道。一旁的白衣怪盜正了正帽沿,聳聳肩,繼續弄著手上的轉盤。

  「你解那玩意兒已經一小時了!我才不相信你能在數百萬種選項中找出正確的密碼。」工藤新一學著對方聳了聳肩,不屑地盯著解保險櫃的怪盜先生。「別這樣,偵探。現在選項已經縮減到八千多種了。」

  偵探先生饒有興趣地挑起眉,沉吟會兒後說:「這代表你已經找出六位碼中的其中兩碼了?」怪盜特意轉過頭來做了個放電的眨眼,手上的動作沒停過。

  「我在我們被關進來前摸過這個保險櫃的轉盤。其實這十分簡單,相信我。只要我解釋一遍,聰明的偵探便能理解了:一般人將鎖打開時,數字盤都停留在十的號碼上,鎖栓還是開的。這代表了──」

  「鎖栓還停留在三個圓盤的凹槽中?」面對怪盜永遠沒耐性的偵探先生說。怪盜賞識地難得停下手裡的動作,拍了拍手,接著解釋道:「此時,若我將數字盤從十的位置稍微轉開,鎖栓就跳上來了;但如果我立即轉回十的位置,鎖栓又掉回凹槽中了,因為我還沒做太大的改變。

  假如我繼續轉離十,以五個刻度為一單位,早晚會碰到某個密碼,是我轉回去時十的鎖栓再也不會掉回去的;因為凹槽的形狀已受到影響了。換句話說,剛剛那個密碼──鎖栓還會掉回去的那個──就是密碼的第三個數字!」

  偵探先生道:「所以你用同樣的方法來找出第二個數字?或者是說──只要你足夠耐心,可以用這個方式找出所有的數字。」「頭腦靈活的偵探,就是這樣!但可惜我變裝成胖子時只來得及找出其中兩位。」怪盜先生分外遺憾地嘆了口氣,浮誇地說。

  工藤新一又不滿意了(事實上,這並不罕見,他似乎總是能從怪盜的舉止裡挑出毛病來),他站了起身,在怪盜看來是為了讓自己顯得成熟睿智些,為此他感到可笑:除了自己,又沒人看得見!他的偵探總有奇怪的較勁心。

  「我知道方法了,要換我來試試嗎?」工藤新一躍躍欲試地說。怪盜做了個標準的敬禮姿勢,恭敬地答道:「當然了,我的偵探。正巧我也想休息了。」才怪,這有趣得很。怪盜在內心唾棄自己的輕易妥協──尤其是面對這位偵探先生的。

 

 

 

  結局是他們誰都沒解出密碼來。當他們又輪了一輪,只差兩個數字就能離開那兒時,警方的人破門而入,粗暴的動作差點沒壓塌怪盜先生的鼻樑。「……我們出去之後能不能再來試試?我覺得只要再兩小時就找出來了。」偵探說,他看起來又悶悶不樂了。

  怪盜眨眨眼,驚喜地說:「這句話代表偵探還想和我一起困在同一空間裡數小時嗎──」被足球砸出千里之外時,怪盜先生竟只有這麼一個想法:工藤新一好可愛。

  而他們至今仍沒有解出那個鎖。下一次的會面是晚風呼嘯的江邊。工藤新一低頭深呼吸,抬起頭來時,差點撞到湊過頭來的怪盜先生。「大偵探喜歡晚上輕生?」怪盜調笑地說。

  「我沒有──這只是,呃,夜晚的消遣,我猜?」偵探先生的聲音越來越沒底氣,直到他想起了能反駁的話語。「那麼怪盜先生難道喜歡晚上在河堤行走,順便問候每一位城市的夜晚造訪者嗎?」他盡量讓自己的語氣酸溜溜了,儘管成效不怎麼樣。

  「我只關心名偵探。」

  上一秒,工藤新一的腦袋還只屬於自己,他還能鎮定自若地計算順風讓音速快了多少,連濕度跟溫度的因素都沒忘記考慮。但此時,他只能支支吾吾地指著怪盜,許久都沒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怪盜先生也發現自己「失言」了。他原想說些能令臉皮薄的偵探下台階的話語,但看著對方雙頰通紅,在夜晚彷彿一盞燈似的滑稽樣子,他就只顧著笑了。「沒心沒肺的!」偵探先生憋了許久,第一句話竟是這個,令怪盜先生笑得更歡了。

  大偵探原先的煩惱早就被怪盜與晚風吹到九霄雲外了。腦內煩躁的聲音盡數被心跳聲(噢,或許還有怪盜的笑聲)掩蓋了過去。少女般的悸動令他渾身不自在。「我叫黑羽快斗。就讀江古田高中,2年B班。17歲。」

  工藤新一張了張嘴,看上去有些蠢,然後他問道:「什麼?」「我叫黑羽快斗。就讀江古田高中,2年──」「停!」工藤新一說得足夠大聲,甚至他還微微喘著氣。怪盜──噢,或者說,黑羽快斗,疑惑地看著偵探先生,說:「怎麼了?我說的可都是事實。」

  工藤新一想想也對,但又忽然清醒過來,質問道:「你為什麼要跟我說這些?」

  「我以為偵探先生很在意。」

  「我當然在意了。可是……你說的太過理所當然。」

  「因為我很早以前就想跟你說了。」

  工藤新一盯著黑羽快斗單片眼鏡下的黑色眸子,夜裡它們不似平時那樣閃亮、熠熠地有著光芒,但卻平靜沉穩得彷彿一潭水窪,只要輕輕一碰便掀起了漣漪,正如同現在。

  「我該解釋的。給我三秒。三、二、一……我準備好了。咳咳。我想說的是:無論偵探有什麼樣的困擾,我想至少都不至於讓你一個人在夜裡,獨自走到江邊,一副意志消沉,隨時能投入地球的懷抱那樣。

  我們是對手,是法律上的敵人,對吧?但是我覺得,又不僅僅是那樣。噢,該死的夜晚,它讓我感性得自己都不認識了──我想說的是,如果你有任何煩惱的話,也許能考慮跟我談談?我會是個稱職且盡業的心理治療師的,我保證!」

  工藤新一緊握著對方留下的字條,上頭的字跡十分潦草,僅短短數行的地址與電話號碼。「……平時的能言善道去哪了呢?」他疑惑地喃喃自語,並開始盤算從家裡到江古田需要多久。

  蹲下身來,偵探先生對著一叢蘆葦說:「我只是去,呃,試試看國際知名怪盜的諮詢服務是怎麼樣的。我絕對沒有奢望更多的什麼!」蘆葦在風中搖曳著,像是點頭的姿勢。

 

 

 

  怪盜先生那晚整夜沒睡,打著「巡邏社區」的名號,隔天起床還被自家青梅竹馬狠狠地嘲笑了一番。女孩問起他昨晚做什麼了,他難得很認真地思考,接著說:「展開我作為心理治療師的第一項工作?」

  理所當然地被女孩當成笑話後,怪盜先生頭上多了幾個包。

 

 

 

Fin.

寫這篇的目的:

  1. 顯擺自己的開鎖學問

  2. 安利BGM

  3. ↑開玩笑的我還是很認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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