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mm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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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出】Pulp Fiction Prologue

*電影Pulp Fiction(低俗小說)paro

*作業用BGM:陸星材cover-恍如昨日




Prologue

  「我能待在外面嗎?」轟焦凍小心翼翼地問,生怕任何一個錯誤的呼吸攪亂了眼前綠髮少年的脆弱神經。「當然了。我是說,我很希望你能待在這裡。」綠谷出久牽起一個微笑,對轟焦凍這樣說著。

  轟焦凍的視線從那不自然的笑靨,緩緩轉移到緊握住床上蒼老婦人的手的,綠髮少年青筋暴露的手,似乎還微微顫抖著。是誰出的力呢?轟焦凍至今也沒想明白。

  「你看到那個時鐘了嗎?」綠谷出久問。微弱的機器「滴答」聲在突如其來的沉默中,近乎震耳欲聾。轟焦凍微微頷首。他必然看到了,而這只是綠谷出久的故事需要的一個開頭:

  「那是我買給媽媽的。這種數字鐘在那時是挺精巧的發明,由於構造極為精巧,因此很容易故障,隔不多久我就必須動手修理一下;但多年來我還是沒把它丟掉。*註」

  「而你的母親也沒有把它丟掉。」

  轟焦凍轉而握住了綠谷出久撫摸時鐘的手。先是以較高的體溫溫暖少年冰冷的手背,接著動作青澀毫無章法地摸索著手指間的縫隙,最後穩穩地契合,成了個十指交扣的姿勢。

  幾個這樣的小時過去了,綠谷出久在護士給的死亡證明書上簽了名。轟焦凍不知道跑哪去了,也許是買飲料或是別的什麼,總之他在為自己找個離開的藉口:在他看來,綠谷出久需要的是獨處。

  結果剛打開碳酸飲料的拉環,第一口都還沒進入口中,便被綠髮少年格外有朝氣的聲音打斷了。「她死了。我們原本的計畫是什麼?我記得是先到那個約定好的酒吧──」

  轟焦凍立即懂了。「不,我們要去的是他們待的飯店。我認得路,我來駕駛吧。」綠谷出久順手接過了轟焦凍喝了沒幾口的汽水,任憑刺激的味道縈繞舌尖,氣泡爭先恐後地鑽入喉嚨。他清醒多了。

  他沒有在這時體會到常人應有的感覺。也許是因為他早有了預感。母親已在病床上度過了五年的日日夜夜。綠谷出久換了身制服,拿著不同的書包與課本,每天放學後來到醫院探望母親的時光,在第三年時嘎然而止。

  這樣錢還不夠。綠谷出久深知這點。現實與母親過去的溫婉模樣交雜著,近乎將他逼至了絕境。最終,也忘了詳細過程是如何發生的,但綠谷出久就來到了這般的田地。

  在母親臥倒病榻的幾年間,他學會了作為一個殺手應會的一切,也隱隱有感覺到──每分每秒,都可能是母親去世的那秒。許久之後,當綠谷出久走在路上,看到櫥窗裡的一件裙子,想起:媽媽會很喜歡這件的。那時悲傷才姍姍來遲。

  為了母親的醫藥費而輟學、還找了個來歷不明的搭檔,這是以往十五年間乖乖牌的綠谷出久絕對預料不到的。但事情就發生了──在他十五歲的那年。他也忘了具體是怎樣的起承轉合,但結局就是他和轟焦凍在車裡,他還開了窗想吹吹風。

  「你還記得我剛剛跟你提過的時鐘嗎?」綠谷出久問,行駛間的風呼嘯而過,他甚至聽不清自己的聲音。轟焦凍專注地盯著路況,一聽到關鍵字立即顯得心不在焉,他急促地答道:「嗯。」

  「我走的時候去看過了,時鐘又故障了。上頭顯示的時間是05:44,跟死亡證明書上的時間完全吻合!這太詭異了──也許是什麼超自然現象?但是我在這行幹了兩年,早就是個無神論者了。神不存在的。」

  轟焦凍聽著隔壁的人嘟嘟囔囔,忽然起了親吻他的念頭。接著,在下一個紅燈時,他也付諸實施了。綠髮少年的嘴唇比平時更加乾燥,吻起來像是粗糙的紙質材質。

  他們撕咬著、互相侵略的時間比往常長了些。轟焦凍準確地在信號燈轉換時放開了氣喘吁吁的綠髮少年。他們不常接吻。只有在某些特定的時候,或者更多的是「意外」。

  因此轟焦凍也沒搞清楚自己為何有這樣的舉止。也許是因為綠谷出久毫無生氣的墨綠色眼眸,眼底沒了他熟悉的開朗與活力;又或者是因為綠谷出久太誘人了,不需要更多的理由了。

  接下來一路上,緋紅了雙頰的綠谷出久再也沒說話過。




Fin.

*註:此段文字摘自《別鬧了,費曼先生!》書中「面對阿琳的離去」一篇章

lof不要吞我排版啊啊啊(╯°Д°)╯ ┻━

這種敘事方式是故意的,不是我發錯哦2333最近tag裡糧超級多,好幸福啊Q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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